宋闊抿着嘴唇不语,脸上依旧带着一丝固执。
苏庄没有儿子,这些年来一直悉心教养宋闊,几乎将他视如己出。
他叹了口气,语重心长地说道:“要是真的查出那个姓魏的人有问题,自然会有大夏律法来惩戒他。即便你贸然杀了他,也未必能为你父母挽回名声,还必须得皇上亲自下令才行。”
宋闊收敛目光,半晌才低沉回应道:“我明白了,不会乱来。”
苏庄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:“这样才对。”
说罢,他话锋一转,又提起正事:“你们在城北发现的那个山洞,要密切关注。这事就交给你了。等岳山那边一有动静,你便趁机率领人手去剿灭他们的窝点。”
宋闊也明白事态的严重,立刻抱拳答道:“属下遵命!”
岳山回到府内,径直去了夫人房中,将遇见吴锡元的事情告诉了妻子。
岳夫人曾见过吴锡元,听他们二人差点闹出误会,不禁莞尔一笑。
“你们两个真有趣。之前因为你公务繁忙,他来咱家时你又不在,倒正好没见着他。话说回来,你给那孩子见面礼了吗?”
说到吴锡元,岳夫人颇有几分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顺眼的感觉,“说起来,那孩子学问真的不赖。前些日子,九月来送喜讯,说她夫君考中了秀才,而且还是榜首呢!”
说至此,岳夫人脸上露出些许欣慰,“咱们家没人有多少学问,没想到我路上随手认了个干女儿,竟然还真有这般造化。”
既然能中状元,学问自然非凡,说不定那干女儿将来还有大造化呢!
他们岳家是武学世家,出门杀场自然不在话下。但任何一名武官离开多年,也须得在京城有人撑腰。
她的父亲原本是言官,但如今年岁已高,渐渐力不从心。
希望这个女婿能早日入仕,趁着父亲还在任上好好提携一番。
岳山听了妻子的询问,立即答道:“自然给了见面礼,那孩子礼数周全,我怎能失了礼节?”
岳夫人微微点头,忽然似有所思,侧目看了他一眼:“你还有礼物送给他?”
岳山面无表情地道:“当然有,我送了把匕首给他,我告诉他男子汉大丈夫要好好保护自己的媳妇儿。”
岳夫人嘴角抽搐,一脸无奈:“你就送这个吗……”
岳山理直气壮道:“不送这送啥?谁不知道我这府里最穷的就是我。”
岳夫人忍俊不禁,见某人厚脸皮地凑上来,说:“夫人,我的匕首坏了,您看要不要再给我打把新的……前些日子,杨参将还向我炫耀他得到一把新的匕首,削铁如泥呢。夫人,您看……我……”
他心里有些忐忑,悄悄抬眼看了看妻子的表情,见她面色如常,稍稍松了口气,继续恳求:“也别太好,能用就成。只要是夫人给的,我都喜欢。”
岳夫人终于忍不住,斜眼瞥这絮絮叨叨的将军,问道:“怪不得你把旧匕首送人了,原来是想让我给你换新的?”
岳山一听这话,顿时忐忑:“不是那样,主要是我也没什么能送他的。如果夫人误会我,那这匕首不要也罢。”
岳夫人亲手递给他一杯茶:“行了,别人还以为我苛待你呢!你没有匕首了,就再打把新的。你让人去账上支点银子,去找王铁匠打。”
岳山心里盘算着,自己真正去打的匕首,跟夫人送的怎能一样?
“苏大将军派了任务给我,接下来这段时间我得外出查案,匕首的事就麻烦夫人了。”岳山说道。
岳夫人也明事理,知道他忙碌,便主动揽下这桩事,“那好,我去办。你外出务必小心,别忘家里人还等着你回。”
这话让岳山心中踏实,喜滋滋地答道:“夫人,我记下了。”
他遂得偿所愿出任務,先遵照苏将军的意思,带领重兵围堵于记。
等店主出来后,他直接出示腰牌,“昨日查出你们店里硫磺消耗与账本不符,恰逢兔儿岭后山水库附近发现有不明人士携带炸药。我今奉命查此事,望你们识相些积极配合,否则定要让于记在雍州城开不下去!”
岳山谨记苏大将军的话,务必把事情闹得越大越好,嗓门洪亮,生怕别人听不到。
不久,于记外头除了士卒,还有许多围观百姓。
岳侯爷亲自亲临,于记大掌柜无论情理,都得前来应对。
很快,一位穿灰色长袍的老头匆 hurried忙地从屋内跑出。
见到岳山便掀开衣襟跪下行礼:“草民见过侯爷。”
岳山点头:“起来吧,我奉命查案,只要你们积极配合,自不会为难。”
掌柜立刻表态:“配合配合,当然配合。侯爷想怎么查?不如先进屋详谈。”
要是任凭他在门口揭短,岂不是断了他们生路?
岳山却伸手拒绝:“不必,不必。我知道你们这只不过是销售烟花爆竹的地方,带我去你们作坊,本侯便不打扰生意了。”
掌柜只管店铺,至于于记那些肮脏事,他是真不知情。
听岳山这话,掌柜未再反抗,立即召学徒带路。
于记作坊在城北三十里外,顺道还真有好事者尾随围观。
这回岳山不客气,直接下令:“来人!给本侯将作坊包围!今日连只蚂蚁都不得放走!”
——
作者有话说:
【昨晚生病,缺一更,今补上】
Đề xuất Ngược Tâm: Khóa Thủy Tinh
[Pháo Hôi]
Chương 7 không có nội dung với chương 128 toàn tiếng Trung bạn ơi
[Pháo Hôi]
Chương 50 lỗi còn tiếng Trung bạn ơi
[Nguyên Anh]
Trả lờiok